你。
我今天来参加行动,完全是因为我儿子在这里!
不然这种用屁股想出来计划,我是不会参加的!”
那阎敌虽歹毒,但毕竟还是有情感的人,被人戳痛家人的软肋,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天王息怒,开个玩笑嘛,这次行动可是我们谋划许久,并非冲动行事!”
白纸扇赶紧安抚,这阎敌要是被激怒了,估计真能杀了他,“一首以来我们跟民宗局保持着很微妙的平衡,虽互有摩擦但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行动,毕竟30年之期还未到,没必要提前搞得两败俱伤。”
阎敌就坡下驴说道。
我有点失望,这阎敌也就是嘴上喊打喊杀,我巴不得他们内讧,打死几个才好呢。
“民宗局最大的威胁是那坐镇总局的“阎罗佛”李云朝,什么狗屁天下第一,93年齐云山一战重伤,己经十年未曾露面了,说不定己经死了,现在还有谁能跟我们抗衡?”
白纸扇说道。
“那一战是我们西合力才将李云朝击退,他是受伤了,但他也杀了我们三大天王。
你没跟他交过手,你根本不知道他的恐怖。
再说,你以为我们的敌人只有民宗局?
今日我们杀的这些人,全部是天下宗门世家子弟,他们背后是宗门、是百里太甲!”
阎敌说道。
“刚才我就见你犹犹豫豫不肯出手,原来是忌惮这些,天王大可不必。
那所谓的百里太甲也不过是个松散组织,对上面也是听宣不听调,上次那个什么狗屁“9门荡魔”行动,也是出工不出力,抓了几个喽啰,扫了两个分舵,做给民宗局看的。
那几个老不死的不过是一盘散沙,各自打着各自的算盘。”
白纸扇不愧是翻垛子铁嘴,三言两语把阎敌说得无言以对。
“南天王赵无疆、北天王詹台望、东天王王凉三位兄弟想当年与我等携手驰骋江湖是何等快活,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