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稀里呼噜的往嘴巴里倒。稠浓的米粥冒着热乎气,烫的孙莲花喉咙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她的眼里涌出了一点点泪花。
和着粥,一起进了孙莲花的肚子。
咽下了满腹的血泪,她终于等来了一碗热粥。
与孙莲花一样的是其余数千灾民。他们拼尽全身力气,踉踉跄跄的跑到施粥点前面。他们拥挤着、尖叫着,发出各式各样无意义的声音。
像一曲杂乱的乐章,祭奠远去的饥饿和战乱。
“大人,□□裸的挑衅。于是大侄子秦承章发兵十万攻打伯父广王的封地。
说是十万大军,剔除掉民夫、火头兵等等,真正能战的兵力不超过五万。可即使如此,广王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开始大肆征收兵员。整个南平,被征走壮丁无数。一时间,大街小巷只余下孤儿寡母,老弱妇孺。
与此同时,南平被广王经营多年,固若金汤。瓮城一座接一座,秦承章在小小南平少说也折进去了一万人。
这一万人可不是吹牛吹出来的数据,而是实打实的精壮汉子,甚至不包括征来的民夫、火头兵等等。
也就是说,秦承章在南平搭进去了一万精兵。
双方鏖战数日,宛如绞肉机一般,把人头打成狗头之后,堆出了尸山血海。血腥气扑面而来,将整座南平城笼罩在了杀戮与血腥里。
然而一府之地哪里扛得住秦承章数省之地的兵力。就在周恪攻克晋安的那一日,南平被攻克。
广王率部逃亡,离开了南平。
沈游攻克雷州,周恪攻克晋安,秦承章攻克了南平。一个刘康裕的死亡,引爆了数场战争。
然而刘康裕死亡的连锁反应远远不止这些。
距离晋安府不远处的泉州云岱山脉内部正在发生一场内斗,或者说……火并。
史量和姚爽轻轻的解开了自己手上的绳索,距离他们被关押已经快半年了。这半年里,两人的命运堪称一波三折。
先是久等朝廷的使者不来,结果送来的饭菜越发差劲。枯黄的青菜仿佛昭示着两人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紧接着,好不容易刘康裕带着使团出发了。他俩眨眼之间又变成了叶青的座上宾。
囿于粮食短缺,虽说算不上好吃好喝伺候着,但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史量和姚爽甚至获得了外出走动透透气的权利,虽说后面有人跟着。
结果风云突变,刘康裕死了。招安就此了无消息,还不知道能否进行下去。
隔了没半个月,又传来秦承章发兵十万,大举进攻南平。
反正史量和姚爽就这么被关在小黑屋里关了半年,坐看外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