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对方极有可能是探子,所以想把他们带回府衙审问。涉及保密部分,恐怕无法在此地公审了,请诸位宽恕则个”。
“大人,我等绝非探子!不过是普通百姓,大人冤枉啊!”
绝不能被带走,一旦进了府衙,那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大人!你今日毫无证据,仅仅依靠几个疑点就能诬陷我们,来日还不知道要冤枉多少百姓?!”
陈俊迅速祸水东引,以图博取周围百姓被官府欺压的共鸣。
一时间,剩下七人纷纷大喊冤枉,指责陈俊居心不良。
声声哀鸣迅速引发了周围部分百姓的共鸣。皂衣军来之前,谁还没被官府欺压过呢!只不过官府换成了皂衣军之后,百姓们日子好过多了。
“诸位,我等行事,素来公平公正。除非涉及到保密事项,否则府衙安全科审查的案子,想去听的都可以去听,我没有必要瞎说”。
朱敬躬身一礼,“这些行商,形事作风极其鬼祟。怎么会有行商因为畏惧官府就想提前串供,更别提前后说辞数次矛盾”。
“诸位皆是识礼之人”,朱敬小小的捧了百姓们一句,“怎会听信此等胡言乱语之辈!”
眼看着围观百姓已然倒向了他,朱敬继续为自己加码。无非是打感情牌罢了,他在学院里也是学过的。
“诸位,现在事情只有三件,
“先生,事情就是这样的”,史量面无表情。
一天以前,李平这事儿闹得他脸上无光。
一天以后,脸上无光的变成了薛明远。
沈游揉了揉眉心,打开了史量递上来的公文。
看完以后,沈游嗤笑一声,“所以,这个李平不是真名,真名应该叫王宏伟。”
史量点点头,“王宏伟,年三十一,匠科军械司二级工匠,从前是流民,六年前加入匠科”。
说到这里,史量鄙夷道,“饱暖思□□,生活好起来之后想纳妾。但偏偏《官吏管理办法》不准许官吏纳妾。于是王宏伟借助匠科便利,仿造了一个安全科的铭牌、印章,化名李平,在外与刘月成婚”。
周恪顿时奇道:“李骁之已及弱冠,三十一的王宏伟怎么生的出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