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那他们会从哪里动手?”
赵识绞尽脑汁。奈何他全部的天分都点在了作战上,对于耍弄政治上的阴谋诡计,实在是毫无天赋,他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
赵识正想发问,抬眼看向李可之,才发现,对方似乎正对着那卷圣旨发呆。
炎炎夏日,也不知道怎么的,赵识猛的打了个寒颤。w,请牢记:,
“听闻皂衣军的刘将军极为欣赏赵将军”,李立之笑抚摸着自己的短须,阴阳怪气的拱手,“恭喜将军啊!”
朝中大臣李立之与赵识的幕僚李可之本为同宗兄弟,两人的人生境遇却一个天一个地。
李立之是兄长,样貌俊美,四书五经学的极好,入仕之后很快就做到了礼部尚书。
李可之是弟弟,容貌鄙陋,屡试不,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文武百官,只等着纠错。
佘崇明坐辇出房,文武百官齐齐山呼万岁。一整套早朝礼仪完毕后,这才进入正题。
佘崇明满意的看了眼礼部尚书李立之,皇帝之贵,无外乎是靠这一套套礼仪来体现的。
“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六科给事中霍安年不过二十四五,正是最热血上头的时候,他手执笏板,最先开口。
“爱卿有何事要奏?”
六科给事中有风闻奏事之权,即使佘崇明一看见这帮人就头疼。可这官制是照搬自大齐。大齐官场有的,那他们也得有。
“启禀陛下,臣劾兵部尚书、冠军侯赵识赵大人与皂衣军暗中勾结!”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文武百官议论纷纷,心里有数的纷纷瞄向李立之。
这霍安的座师可是李立之,按理,今儿这一出,李立之就算不是指使者也铁定知情。
赵识面沉如水,“一派胡言!”
“不知霍大人可有证据?”
霍安挺胸抬头,一副面对强权、死不屈服的样子,“启禀陛下,我等承蒙陛下恩德,忝为言官,虽位卑力薄,却赤胆忠肝。绝不能让赵识这奸佞小人里通外敌,欺瞒陛下!”
跟李立之最不对付的王川即刻破口大骂,“让你做言官是让你清正朝纲,不是让你胡言乱语,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
赵识差点笑出来。得亏有胡子遮盖着,否则若是让李立之听见了,也不晓得他会不会臊得慌?
李立之可没有臊得慌,他不疾不徐的问道:“王大人说什么指鹿为马?”
“你急什么!”
王川慢条斯理的开口,“霍大人怒骂赵将军是个佞臣贼子,我就说霍大人这是指鹿为马,指着忠臣,非要说他是奸佞。真奸佞只怕另有其人啊!”
李立之冷笑道:“王大人这是何意?”
“我骂的是霍大人,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