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衣,帮她按一按僵冷的四肢……
沈游想着想着就是一愣。此前的日子,她多数都忙于和失眠斗争,再不然就是忙于公务,如今稍稍空闲下来,竟有些想他了。
毕竟周恪是同僚,是合作者,是伴侣。沈游十余年的时间,每一日几乎都有周恪的身影。
一想起周恪,就想起失眠的日子,她又偏头看了眼床榻。这下子有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了。
她好不容易养成了独睡的习惯,现在周恪回来了,怎么办?
“想什么呢?”
沈游一愣,抬眼就是穿着皂袍的周恪。
她还没反应过来,呆愣愣的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难得能见到沈游这副傻样,周恪毫不吝啬自己的笑意,他绕到沈游身后,自背后拥住她,笑道,“沈小娘子不惦记我,我却是惦念得紧”。
说着,他把头轻轻的埋在沈游的脖颈间,皂角的香气顿时充盈鼻尖。
沈游笑起来,竟然微微侧身,轻轻吻了吻周恪的脸颊。
吻毕,两人俱是一愣。
这还是
“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