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荡,令我等荣华富贵,享用无穷,如今大敌当前,敢不赴汤蹈火、效死用命乎?!”
众人齐声道,“谨遵钧令!!”
话音刚落,众人齐齐出了营帐,各自点齐兵马,奔赴前方。
项明急令焦学敏带着两万人马,由鹤思贤引路,急行军去往南阳府。而他则以三万大军压阵,以作驰援。
……
南阳府
沈游正在城外皂衣军的大帐里坐着。大帐里很安静,独独只有她与隐在暗处的姚爽,以及笔尖和纸张的摩擦声。
营帐之外却一点也不安静,甚至称得上一句沸反盈天,却又奇异的肃穆。
到处都是静穆的脚步声和队长们的喊话声,急急忙忙却并不紊乱。
他们的扎营地就在南阳府外,此刻,马平泰正在率军夜袭攻打南阳城。
沈游没有亲身上阵,走到了如今,她与周恪多数是坐镇中军。
此刻,皂衣军大体上而言是兵分两路,但实际上却是多路齐出。各个将领都带队,人数从数千到数万不等。
例如,马平泰要攻打的是南阳府城,所以共计分配给他兵马一万。
而吴绶要攻打的是更远的宿州城,也得兵一万。
其余
“马将军,已经找到南阳府府尹了”,马平泰的参将彭正宜拱手一礼。
马平泰点点头,他浑身上下都是血迹和尘土,甩了甩钢刀上的鲜血,他平静道,“收押了吗?”
“嗯”,彭正宜点头,复又为难道,“我们加急审问了府中的下人,让他们指认家中主人,发现……鹤庆的儿子,三郎君鹤思贤不见了”。
马平泰一愣,“所以方才从西南侧突围的那群人中就有那个鹤思贤?”
“应该是”,彭正宜推测道,“那群人作战极勇猛,悍不畏死,势必是鹤庆的心腹忠仆,乃至于是亲卫”。
“南阳府普通士卒的作战能力,将军也看见了,根本没这么勇猛,那帮人铁定是为了护住自家小主子出城才这般悍不畏死”,彭正宜说到这里,还挺郁闷。
他们急行军刚到南阳府,鹤庆自知挡不住皂衣军,竟然当机立断即刻令亲卫带着鹤思贤出城。
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突围,放跑了这条鱼,彭正宜一想起这事儿就懊恼。
“可有派遣探子前去追查?再请情搜科的人去审问鹤庆,问问他,鹤思贤去哪儿了?”
彭正宜带着马平泰往府衙走去,边走边说,“已经审过了,鹤庆咬死了,只说是为了替鹤家留一条血脉,已命鹤思贤远远离去”。
马平泰冷笑一声,“传令下去,即刻整理军备,收拢俘虏,医治众将士”。
他重重一顿,“要快,敌人估计要来了”。
彭正宜也没疑惑,他也是这么想的。
皂衣军有战俘不杀的传统,这个优良作风极大的帮助了皂衣军瓦解敌人的意志力和战斗力。
鹤庆只要不自己作死,根本不会被杀。连鹤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