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手上拿着公文包,今晚大概不回公司。
我盯着他挺拔的背影,皱眉叫住他:“我没有辞职。”
他顿住脚步,回头点头道:“嗯,知道。”
“我承认你说有道理,但我没有百分百认同。”
孟澈歪了歪头,眼角微不可查的勾起:“嗯。”
事后想来,我今晚的说辞没头没脑,一边急于向他展示我绵薄的成长,一边又划分界限不和他归于同一展现。
幼稚又犟,他心底大概就是这么想我的。
我没了话,又不甘心对话戛然而止,无声的对峙着,手里的黄瓜被越攥越紧,刚做的延伸甲刻入其中。
孟澈扶着楼梯扶手,耐心的侧着身看我:“还有什么事吗?”
我皱了皱眉,疾速翻阅大脑里所有的知识。
猛地想到那通道歉电话,我质问道:“今天那个没事找事的顾客打了个电话给我道歉,可放在全局的立场上,我觉得他没有必要跟我道歉。”
他安安静静的听着,没有插科打诨。
那双漆黑的桃花眸总会让我产生无形的压力,在他的注视之下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今天下午,我看到旅狐官博打了条消息@了徐酒,意向合作,是不是跟你下午的应酬有关?”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徐酒意向投资旅狐,和他签订了相关协议。”
我不依不饶:“特地打电话给一个普通员工道歉是合同附加条款?”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不是,是我的特别要求。”
我一怔,心尖莫名颤动,接着不解道:“你不是让我学会低头。
教我放下傲骨吗?”
他的后续做法与我理解的理念背道而驰,惯着我,让我无所顾忌,总认为无论我怎么闯祸,他总能帮我善后。
孟澈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在思考。
我们相隔数米,屋子里安静一片,耳鸣嗡嗡,我只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