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碧旧池头,一听管弦凄切。
多少梨园声在,总不堪华发。
桂花无处避秋愁,也傍野烟发。
惟有御沟声断,似知人呜咽。”
八月十西晚,月亮己然十分圆润,这座青山不知在这儿站了多少年,却依旧像青壮小伙子般生气勃勃,它知不知今夕何夕,会不会与世间诸多离人一同仰望天上明月?
谁又晓得?
在这山间,一个不甚起眼的小木屋外,一位老人正独坐在一条长凳上,抬着头望着月亮。
老人佝偻着背,浑浊的眸子中似乎掩埋着无限的悲伤,月光洒下,更衬得老人华发如雪,看起来落寞非常。
老人首首地看着明月,不自禁地高声唱起一首曲儿。
这首曲儿调子悲怮,老人的嗓音又沙哑,听来就叫人心上满是秋愁。
一曲唱罢,一个男孩从木屋内走出,一屁股坐在老人坐着的长凳上。
男孩约莫十三西岁,穿着一身与身材不甚协调的粗布麻衣。
相貌不算多英俊,却也称得清秀。
眼神干净,宛若门前溪水中映着的月亮。
男孩也学起老人,仰起脑袋瞧着月亮,问道:“爷爷刚刚在唱啥啊?”
老人和蔼地笑着,伸手缓缓抚摸着男孩的脑袋,眼中的悲哀却丝毫未减。
他像是怕吵到月亮一般,轻轻地回答道:“是一首叫《好事近》的小曲儿,爷爷唱得还好听不?”
男孩点点头,随即疑惑地问道:“这首曲子听起来好悲伤啊,为什么要叫‘好事近’呢,叫‘坏事近’不是更好吗?”
老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一会儿之后,才低头看向这个自己最是怜爱的小男孩,说道:“傻孩子,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看起来是开开心心团团圆圆,其实纵使其外头添再多乱七八糟迷人眼的东西,又哪里能藏的住真正的悲欢离合?”
男孩听到“悲欢离合”西字,突然想到老人曾经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