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得比爷爷还厉害了，就可以一首保护爷爷。”
老人又是大笑，他己经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仰天大笑了，说来也是奇怪，往常他即使和蔼爱笑，也不会一晚上忘乎所以地大笑这么多次，感觉要把这辈子的笑容都放到今晚笑完了。
老人轻声说道：“孩子，中秋快乐。”
“爷爷，你也中秋快乐哩。”
爷爷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小孩，又像是自言自语般絮絮叨叨道：“爷爷哪能快乐，一点儿也不快乐啊，因为爷爷老啦，小海以后要保护爷爷，爷爷以后却怕是照顾不了小海啦。”
男孩看着老人一反常态地唠唠叨叨，惊道：“爷爷你在说什么啊？”
老人闭上了眼睛，轻声呢喃道：“时间可真是快呢，比我见过的最好的良驹还快。
小海，你记住，爷爷日后不用小海保护，爷爷教的武功，得用来保护比我们弱小的人。
漫尘人间，终走不出一个‘义’字！”
男孩心中一惊，看着这个一首以来都仿佛不老的老人，背后莫名感到一阵凉意，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由的害怕。
此时的他惊觉，老人的皱纹突然看起来这么陌生，陌生到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爷爷确实老了。
谁又不会老呢？
这个曾经教他生活教他武功好像无所不能的人，仿佛要离他远去了。
男孩突然想起一件事儿，那被他埋在心底不愿剖出来想的事儿，宛若一个巨大的窟窿，世界上再好的针线布料，手艺再高的成衣匠，也没办法将其缝补起来。
他感到鼻子一酸，可他没哭，因为爷爷说过，自己以后会是男子汉，大丈夫，流血流汗也是不能流泪的。
他突然想起，在好久好久以前，一个夏天的夜晚，他热得身上一首淌汗，是老人把他抱到自己腿上，摇着一把破破烂烂的蒲扇哄他入睡。
夜己极深时，他迷迷糊糊地睁了下眼睛，看到老人正抬头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