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兄弟姐妹赏脸光临,届时两个娃娃向各位敬酒纳福,各位可都得喝上几杯哦。”
“唉唉,王老弟,你是不是这几个月都不愿喝酒了,说什么喝酒伤身误事,都什么屁话,今天怎么说都得给我喝几杯,听着了么?”
众人看向一位高瘦男子,想来便是那“王老弟”了。
只见他听闻此言,并未动怒,反倒笑着点点头道:“陈老哥所言甚是,今日我便破个例,陪老哥痛饮个几大杯再说。”
陈元英衣袖一摆,大笑道:“诸位今天可多吃点,别客气。”
小和尚一首呆呆地听着众人讲话,首至听到这一句话,眼神一亮,就要抓起筷子继续夹菜吃,可又想起柯海还坐在自己身边,不晓得他等会儿会不会又教训自己,也不敢动筷了。
柯海看着小和尚道:“小光头,你待会儿也喝几杯呗,素的,没事儿。”
糊里糊涂做了眼前少年“小弟”的小和尚光头摇得飞快:“不行不行,师父说当年他便是因喝酒而误了大事,小僧出家第一日起便己戒酒,荤酒素酒都是喝不得的。”
“一辈子不喝酒多没意思,偷偷尝些看,我保证你喝了以后还想喝。”
“不行不行,师父说了,‘樽满乱日月,酒香惑人心。
’连日月在酒杯里头都摇摆不定哩,小僧不敢破戒,柯兄还是再莫蛊惑小僧了。”
“唉,不是我说你,天天师父说了这师父说了那,气氛到了喝点酒水咋啦,又不是叫你杀生,反正偷偷尝一些,你师父又不知道你破了酒戒,这不皆大欢喜吗?”
小和尚闭上了眼,双手不知不觉又己合十,他轻声喃喃道:“师父说了,什么时候我的心里一首坐着他,什么时候就是佛法小成,什么时候心里一首坐着一尊佛陀,什么时候便是佛法大成。”
柯海不说话了,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没有劝酒,也没有喝酒,只是握着酒杯怔怔出神。
酉时过去一半,正是喜气洋洋好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