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漫天星辰，后半夜的星河是如此灿烂，可他的眼中却只剩下老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老人睁开眼睛，眼神中满是坚毅之色：“小海，有些事情，哪怕再难做，也还是要去做，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我们不能逃避的，你还记得爷爷之前跟你说的那首《泛海》诗么？”
男孩点头道：“还记得。”
练了这么多年武功，怎么会不吃苦？
可这些所谓苦头，说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人生如此之长，须尽“义”之一字。
险夷原不滞胸中，何异浮云过太空？
夜静海涛三万里，月明飞锡下天风。
爷爷的日日教诲，又岂可忘了？
“爷爷也不说什么漂亮话了，要记牢爷爷这些年教你的东西，遇着难事千万不要怕。”
老人站起身来，轻声说道，“爷爷可就要走啦。”
男孩又点头道：“好”。
老人再一次低头看着男孩，语气慈祥中带有一丝心疼地道：“你的房间里，有爷爷留给你的一柄好剑，名叫‘飞花’，爷爷走后，你就带着它天南海北西处过日子，五年之内，非生死关头不动用武功，成不成？”
男孩仿佛不知道爷爷这番话意味着什么，也不晓得自己答应了会过怎样的日子，只是点头应着爷爷的话。
老人笑道：“小海真是懂事。”
老人走了，佝偻着背，缓缓地，静静地，背对着男孩，渐行渐远。
首到老人的背影完全看不见了，男孩才像是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屁股跌在地上，嚎啕大哭。
情到伤极处，何来男儿有泪不弹一说？
秋风清爽，卷着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一个迟暮老人轻轻哼着《虞美人》的调子。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不过点滴到天明的，是孩子的眼泪。
……第二日早，京城里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