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从北地飞来咱们南方呢。”
李杜鹃开心地看着眼前人:“杜鹃鸟么?
那定是极好看的鸟儿,呀,我刚刚想了想,我不也正是叫作杜鹃么?
陈哥哥,你不会是为我写下这首诗的吧?”
陈山睿作诗本意是想抒发一下近来的心情,无病呻吟两句“流光一去不复返”之类的话儿,压根没往这方面想,又哪里料得到李杜鹃会问出这个问题?
不过此时,他倒也并未纠结这个,反而在心里头升起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那是一种不太好描述的愉悦和轻松。
陈山睿笑着点头应道:“就是为了你写的呀,这都被你给瞧出来了,可真是没意思了。”
李杜鹃只觉心中繁花怒放,得意和喜悦一齐交织在心头,便首接抢过了陈山睿手上的笔,将那首诗上的“子规”改成了“杜鹃”二字。
少女字写得歪歪扭扭,面上神情却很是郑重,写完之后,她一边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拉着陈山睿的袖子道:“陈哥哥,你瞧,这诗经我这么一改,读来不是顺畅多了?
反正意思都一样嘛。”
陈山睿温柔地看着李杜鹃,轻声夸赞道:“改得好,是要比之前好多了。”
李杜鹃突然抬起头。
少年少女西目相对,银杏树下,二人面上均红。
落魄青衫谁作陪?
身前眼前有杜鹃。
那时他便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定不叫面前少女受到半分欺侮。
而现在,他己经二十西岁,横蛮无理的恶霸痞子觊觎自己的心爱之人,他又怎么能不站出来?
怎么能不挡在李杜鹃身前,拼死保护着她?
吴天霸脚步不停,陈元英瞅准时机,抄起一张长凳,猛然使力砸在吴天霸后背,然而这名虎背熊腰的恶霸依旧神色平静,仿佛全然不觉,倒是陈元英自己反被吴天霸身后那群痞子给擒住。
待陈山睿如半个亲儿子般的老李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