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安德烈微微皱眉,这声音不像是幻觉,而像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从他内心深处悄然浮现。
这是他最近常常感觉到的现象,病毒似乎在某种层面上开始影响他的精神。
他清楚,零号毒株的感染者通常会经历强烈的精神异象,有些甚至最终发疯自杀。
他并不害怕这些幻觉,反而觉得它们揭示了某种未解的真相。
“我追求的是答案。”
他低语,声音在废墟中回荡,仿佛在回应那道无形的质问。
突然,前方传来喧闹的声音,打断了安德烈的思绪。
他放慢脚步,悄悄靠近声音的来源。
翻过一堵倒塌的墙壁,他看到了一个小型幸存者聚落,十几个瘦弱的身影聚集在一辆破旧的卡车旁,正激烈争吵着。
“我们己经没有足够的水了!
谁要再拿一滴,我们都活不下去!”
一个穿着破烂衣衫的男人愤怒地咆哮着,手里握着一根铁棍,面容狰狞。
另一个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瓶子,眼神防备而怨毒。
“这水是我找到的!
你们凭什么要分给所有人?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负责!”
这场争吵的中心是一瓶浑浊的水,瓶子里剩下的液体己经不多,但在这个资源极度匮乏的世界里,哪怕是一滴水都可能引发一场血腥的杀戮。
安德烈站在远处,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并不想介入,因为这种场景他己经见得太多了。
贪婪、暴食、嫉妒,七宗罪中的每一个罪性都在这些幸存者的争夺中赤裸裸地展现。
“杀了她,拿走水!”
有人在混乱中低声喊道。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铁棍的持有者犹豫片刻,随即狠狠挥下,砸向那女人的头顶。
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