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词华藻,堆堆切切,度度春风歇,捻捻度美人……哎哎哎,病秧子,别唱了,都唱了快半个时辰了,这竹林都要被你唱出个泪痕来了”汉子丢出斗笠,深深嵌入竹节中,伴随着一片竹叶的脱落,汉子也带着斗笠现身至竹尖。
“真是粗鲁!这没在风雨中被破碎的竹,就这样因为你的有意而奄奄一息!”一袭白衣衬托着那不该流落于人间的仙人脸庞,正轻抬五指怡然慢挑琴弦的动作戛然遏止,转而走向那竹节,一转出愧疚的神情,慢慢的划过那伤口,又深深叹息,仿佛这竹子就是他精心培育的子女“哎,你这病秧子……好了,相风,东家那儿怎么说的?”
好在竹林之中缓缓走出一人,阻止了事情的扩大“上面说,死守!
,让白大人有足够的时间感悟梦外之境,不能让这些牲畜踏入玄安城一只脚。
另外,玄安城城主带着全府上下七十六名武夫朝我们这边赶来了他们来送死吗?就一个城主勉强能算半个借天境,其他的武夫不过细风境,趁那些畜生还未临城,赶紧赶走他们。”
沐山猛的转过身来,听到相风之言,他很清楚这次大战后,他们这群人都会只有历史上的一笔壮记罢了。
让他乍喜的是这玄安城城主还算是个有骨气的城主,听到这必死的战争也还未曾退缩。
“来了”相风望着远处说道。
“墨垢,将这根竹子砍下”相风从竹尖一跃而下,落在了被称为墨垢的白衣仙人一旁。
白衣仙人沉思一会却也没问缘由,随即指尖轻挑中弦,竹节应声倒下。
“我们走踏了天下一甲子,行事在这仙临王朝谁人不说一声豪气,如今即将要赴了这战,其中凶险,何须隐瞒。
天下咱西大仙人,就白大人一只脚踏入了那止境,我们这一战不仅是对天下的责任,还是对咱们修行之人的交代。”
相风缓步走向那根倒地的竹子,以指尖为意,一转便将那竹子三分。
“我来时便观察了这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