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爱慕虚荣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有很多时髦的衣服,这些衣服到了现在,仍旧是很多人都争相购买的款式。
我在观世音像前,供了一碗清水,习惯的把檀香点燃。
盘算着一个星期后,就会有两条金鱼可以饲养,供人观赏。
我提前把养鱼的水做一下昭示。
记得小时候,我也在客厅里养过金鱼,每每有客人到来,总喜欢把鱼缸里的鱼捞出来,看它们不能在空气里和人一样呼吸喘气的样子。
隔三差五,家里鱼缸里的金鱼就都被我玩死,惹了不少打。
轮到自己要养,生怕鱼儿记仇,不为我好好的活。
空气里的潮气,白天的时候都低沉在半空里,到了傍晚,随着太阳的落山,渐渐的都沉浸到了土地上,有时侵入到身体西周,令人觉得有阴森森的恐怖。
虽然己经出了正月,可是很多的阴气依然没有散净,搅扰着生活。
我拿起了笔,准备好整理就要过完的一天。
我想,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合人居住,长久下去必然是要得风湿症关节炎的。
可是,这样的节气里,除了小巧的焚香供烛,恐怕再没有更合适的方法,来驱除这邪气的了。
我寻思着,晚些时候要不要烧一盆炭,把屋里面阴湿的潮气烘烤干净,能多少让人心情好起来,不会跟随下沉的邪气,一起落到地底。
晚饭依旧是简单的馒头,我吃惯了北方的面食,对南方人每天吃的米饭不是很习惯。
虽然来到南方,己经有两个多月,水土保持着北方的,还并没有改变。
香气开始在屋里围绕着散开,让很多家具陈设,也裹上了浓郁的气息,闻起来便想沉浸其中,不愿出来。
母亲喜欢的檀香,我总是随身携带,每当去不同的地方,不忘点燃。
供奉观世音像的桌子,是一张西人的方桌,放在客厅中央偏北的地方上。
不仅是我替母亲供奉观世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