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比城墙还厚,什么事情都能靠一张嘴狡辩得她清清白白的人,还总有瞎子吃她那一套,会怕谁?
哦对了,她刚刚说乔南迁跟沈默同班同学?
也上党校上课了?
进步这么快?
又争又抢
“快啥呀。干了好几年还是镇长。那镇都被扩到城市里成了街道,他连区长都没有升上去,成街道主任了。
你要说成绩,他也有。但是不只他有,在特区那地界,放个泥人在那儿,政绩也往身上砸,他并没有表现出比别人更优秀的才能。
他自己也看出来了,在南边儿出不了头。再耽误几年走不上去,这一辈子都落后,上限有限了。
这次借了家里的关系,党校的副主任是乔叔的旧部,给他弄了一个培训的名额。应该是想借这个时候跑一个过得去的地方,过渡一下,把级别往上走一走。
我听说,他在跑京城新区的副手,呵。
那个区离吕清远他们总部不到二十公里,他要是知道了,不给他搅黄了才怪……”
孟承泽叭叭叭的说着乔南迁的仕途。
洛清微都惊了,“二哥,你咋这么了解?”
本来她还想找吕清远和田甜打听一下呢,梁雪一直住在大院,她可能有消息。没等打听呢,二表哥全知道。
不是她好信儿,主要是知己知彼,有些人,不得不防。
孟承泽冷笑,“他想去南边儿捡现成的,那么容易呢?别说我和大哥都在南边儿,还有龙家人呢。
当初他和夏梦恶心龙家一回,真当人家是软柿子呢?”
上一辈子,是事半功倍。
这一辈子,乔南迁的仕途那纯纯就是事倍功半。乔家父母不帮忙,夏梦家里没有助力,全靠他自己,还有不知道背后多少人使绊子,他想成功?
当然,乔父乔母虽然本人没有为儿子走后门,但是下面还是很多人愿意看他们的面子,给乔南迁行方便的。
再是帮助有限,也有帮助。
无人打压的情况下,他本人特别优秀,也能往上走。
有人打压,那,难喽。
“夏梦的生意,全都合法合规吗?”
洛清微不太相信夏梦是会按部就班挣钱的人。
孟承泽摇头,“法律不健全,现在没有哪个公司可以说自己一点毛病没有的。都一样,法无禁止即自由。能钻的空子太多了。”
行吧。
洛清微问沈默,“在学校还顺利吗?乔南迁没跟你争啥吧?”
把沈默问乐了,“争啥?我力求低调,选班干部我也没选。乔班长可看不上我这样儿的竞争对手,人家要争也是跟书记争。”
报道的时候,班上三十七个人,
谁跟他青梅竹马啊
屋子装得简约不简单,挺合洛清微的审美的,就是风格跟她拿来的厚重窗帘不太搭,被褥还可以,能用。
“也没啥搭不搭的,你这是在一楼,窗帘不厚得一点,啥都挡不上。我看着挺好的。”
高红秀没觉得有啥问题,能用就行呗,啥搭不搭的,那么讲究干啥,又不常住。
“我看着别扭啊。得空了我得去商场买两层纱帘挂阳台上,再买几块碎花布做了窗帘换上。这个原木的风格,跟碎花最搭。
还得买些餐具厨具啥的。”
抹布,扫帚啥的,都是必须的。
大致收拾出了一个样子,“好了,走吧,涮羊肉去,这个点儿去,正是饭口,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位子。”
“姨,我跑得快,先去占座。”
赵缘说着人就窜出去了。就旁边胡同,能有几家涮肉,好找。
大人没拦着,等孩子走远了,洛清微才问高红秀,“魏虹那边还有联系吗?”
两口子对视一眼,高红秀先是叹气,“咋没有联系,这些年,魏虹不停的邮钱邮东西。过年的时候,她来京城,在我家过的年,我让孩子认下她当干妈了。
不然你说咋整,这也不是她的错。她有这个心,我们要是拦着,将来缘缘长大了,怨我们咋办?
再一个,我也是存着私心,我们的条件就这样,她那边条件好,对孩子未来也好。现在都拼了命要出国,我们哪能供得起,可不能断了孩子的前途。
等缘缘成年,有机会的话,让他去吧。
要是那边儿再结婚,有了别的孩子,不管缘缘了呢,咱也不遗憾。”
能说出这个话来,可见两口子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也确实全是为孩子考虑的。
“我这次能在京城待半年,下周就回学校上课了。肯定也要到附属医院坐诊,顺手把你的病处理了吧。”
不等高红秀要拒绝,洛清微接着说,“也不是说非得要个孩子,主要是从健康角度考虑,现在年轻可能不觉得啥,只偶尔小肚子疼。等再过些年,很容易就病变,发现得及时呢,得切除,发现不及时,救都来不及。”
这还真不是吓唬人。
赵朝阳直接说了,“治,必须得治,听洛大夫的。”
说着话呢,饭馆到了,赵缘真抢到了一个座位,在窗边远远的冲着他们挥手。
才进屋,却见门边儿沈默和齐南迁还有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等着呢,“我们宿舍出来吃饭,没想到清微你们也在啊。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