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要在官场,他能步步高升,如鱼得水。但是他没进官场,一门心思的做生意,挣钱。
也是,没钱就做不了及时雨了。
江家,是跟孟家、龙家实力相当的家族。江老爷子的威望,不在孟大舅和龙老之下。
“花那么点钱,就是你大客户啦?嫂子,咱家生意做成这样了?”
洛清微不信,陶桂香的消费水平就能当大客户。
不在圈子里的人,根本不能知道,这几年,挣钱有多么的容易,钱的数量又是多恐怖。天涯海角的房地产,崩之前,那个钱的体量,那些人手里的钱,不可想象。
如今京城里每年都在兴建的各种高级会所,私房菜饭,高消费的门槛极高,只有特定圈子的人才知道存在的各种场所,真真是销金窟。
每个月十万八万,不算钱的。
电话那边儿梁雪就笑,“咋不算大客户呢,去商场专柜消费的,不就是那水平。
主要是他们夫妻太奇葩,功利成这样,还这么浅显的,实在是不多。
江扬两口子像是故意纵着他们转着圈儿丢人一样,也是挺好笑。
想自污你污自己呀,把俩傻子放出去溜算几个意思。
哎呀,我这光叭叭了,忘了问,你咋突然打电话打听他俩呢?”
才反应过来,洛清微专门打电话问,肯定是有事儿。
“他家姑娘跟洛洛一个班,洛洛刚转学过来的时候试图霸凌洛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今儿校长把我叫到学校,他们投诉说是洛洛欺负他家孩子,自己不保送,却帮着同桌提高成绩,抢他家孩子的保送名额,让我从医科大学要一个保送名额给洛洛同桌,把青大的名额让出来给他家孩子。
这么牛气的人,我不得打听打听嘛。
我们两口子如今这级别,不就是春晚小品上说的,走大街上掉块砖头砸四个人有三个都得比我们级别高。
怕得罪了不得的大人物呀。”
这说的,梁雪嗷一嗓子在电话里就炸了,“什么,霸凌洛洛?不要命啦。你等着,我就过去,你也是的,还问什么,打过去呀……”
然后也不等洛清微说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好嘛,情绪向来稳定的人,她咋还急眼了?
得罪不起
没半小时,吕清远和梁雪两口子就冲到家里了,难为他们咋在这么短时间里赶过来的,“清远哥你咋来了?”
梁雪抹着眼泪直接进屋找洛洛去了,心疼得什么似的,觉得孩子受了大委屈。
吕清远气得拿手点洛清微,“我下班回家车刚到门口,正好你嫂子往外跑,我一听这不就来了。你说说你,二十来年,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是一个怂样子。当初被乔南迁造谣你就窝窝囊囊的不知道说话,现在到孩子身上了,还是一个样儿。
还能让人熊住了?完蛋不完蛋。
换身衣服跟我走,今儿个不把江扬家砸了这事儿不算完。”
哎哟这个脾气。
洛清微脸上笑得带了三分尴尬,“哥,我也是才知道的。之前也没说不管,去学校也问,跟老师也聊,真不知道还有这事儿。孩子才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我不是辩解啊,肯定是我做得还有不细致的地方。
那什么,砸江家我觉得还是别去了。”
吕清远瞪眼,“你怕啥?就砸,我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滴,能把你怎么滴。”
都是差不多的背景,谁怕谁呀。“这时候要是怂了,以后就别出头了。”
这一说,洛清微更尴尬了,“那什么,范家那孩子zisha了……”
啥玩意?
吕清远以为自己听错了,停顿了两秒,“死了?”
洛清微赶紧摇手,“没有,没有,吃了半瓶安眠药,发现的及时救过来了,住院呢。”
“为啥zisha?”
“保送名额有两个,那姑娘一直是
乔南迁二婚了
“嗯,没说什么有用的,就是表达一下江扬不会为范长海夫妻提供帮助。听那意思,他们夫妻的钱,应该是范长海为一些商人提供了某些便利换来的……”
罗君泰的儿子罗乐谦来家里看老太太,提到金中玉在某个饭店与他“偶遇”,请他吃了饭,饭桌上提到了范长海夫妻被人举报,被有关部门请去调查的事。
提了一句,谁也没当回事,他又提了乔南迁,“说来也巧,他新婚那位的干妈,是我家轻舟他媳妇的亲奶奶……”
乔南迁调回京城的事,洛清微当然知道,圈子里的人哪有不知道的。进部了嘛。管矿业的,手里有批条子的权力,牛气得不行。
更让人无语的是,他再婚娶了烈士遗属,给自己贴金不说。
跟夏梦本来各过各的,离婚之后夏梦长年在国外,不怎么回国。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又勾搭到一起了,夏梦又成了外室。
也不知道都没那个能力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家有妻,外有妾的。
夏梦也是,正牌夫人不当,非得当外面的?也不知道是个啥爱好。
估计只能是利益关系了,不然她图啥?手指灵活吗?
原本跟自家是没什么关系的,三年前乔叔走了后,丁香阿姨的身体一直就不好,没几个月也跟着去了。两老那些年靠边站,在家里待着,出门都抬不起头,到底还是在心理上留下了很大的创伤,进而反应到身体上。恢复工作之后,又一心想着奉献,燃烧最后的能量,好身体都架不住那么熬,何况是本身就不怎么健康的人。
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不听话的病人。
两老走后,洛清微跟乔家真就没有半点关系了。
老死不相往来,不直接要了乔南迁和夏梦的命,就是她做人最后的底线。
哪知道,居然还能赶上这样的事?
不过,就是个干亲,连正经亲戚都算不上,不理就是了。
罗轻舟与洛洛同辈,这都第五代了,要不是有大舅爷和奶奶这两位老祖宗在,这些年两年走得又近,到了他们这一辈,真就是远房亲戚而已。别说还是远方表嫂的娘家,更远。
“陈婶儿怎么认了那么个干女儿呢?”
对这事儿,洛清微还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