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径直回了阮老夫人的寿安堂。
阮老夫人房里已经里三圈外三圈围了一群人。
阮洛倾费力地挤到祖母床前,却看见祖母躺在床上,紧闭着眼,唇色乌青。
她忙问道面色不悦的阮父:“祖母怎么了?”
阮父怒喝道:“还不是因为你,你当街和晋王拉扯,刚才又来了一群妇人在门口闹事,冲撞了老夫人。”
阮洛倾无从辩解,只能跪在祖母床前,轻轻抚着她的白发。
大夫正在搭脉,却始终紧蹙着眉。
阮洛倾急忙询问:“大夫,祖母她怎么样?”
大夫收了脉枕,摇了摇头:“这次是气急攻心,但老夫人毕竟年纪大了……何时能醒来,老夫也无可奈何。”
阮洛倾脑海“哐当”一声,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
此后几天,她始终守在祖母身边,旁的一切都不再关心。
这天,春秀端了热水和帕子回来,面色有些不忿。
阮洛倾亲自拧了帕子,仔细地给祖母擦拭身子,看了一眼心气不顺的春秀,问了一嘴:“怎么了?又是谁给你这个小丫头气受了?”
春秀被问的愣住,对上阮洛倾探究的眼神,抿了抿嘴,乖巧地在她身旁蹲下。
“小姐,他们都说你,说你装模作样,是想着老夫人的那点子嫁妆。”
“二小姐更是在老爷夫人面前说你,说你狐媚。”
“还说你不检点,既和温少爷又和王爷……”
春秀的声音逐渐弱下去,小心地看着阮洛倾的脸色。
却发现阮洛倾没有半点气愤,只是平静地递过帕子:“随他们说去吧,我现在只想着祖母能醒来。”
阮洛倾神色黯然,手抚过祖母安详而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伤。
春秀的情绪也低落下来,将东西收拾好,寻了个话头安慰阮洛倾:“前几日,听说京中来了个神医,那神医脾气古怪,不轻易出诊,老爷让人重金去请了好几次,都不愿意来府上。”
没等春秀说完,阮洛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提着裙子就往外走:“我去求他!”
谁知一出门,就又看见那群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