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爷在一旁笑,打趣她:“烟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咯。萧爷爷,您别取笑我!”纪烟烟说完,又开始给萧渝辰做功课:“我有个朋友就是因为没好好做检查,最后知道生病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永远失去萧渝辰。她至今都记得萧渝辰最后的模样,她不想那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纪烟烟神情认真,眼底泛起泪花。萧渝辰打量她好半天,最后只是轻笑一声:“你每个朋友我都认识,你说的是哪一个
这个时间,她明明在海外留学。
为什么此刻她在纪翰华的家里?
纪翰华已经追了上来,担心看着她:“你还好吧?”
纪烟烟仍旧不可置信,却还是迟疑地问纪翰华:“父亲,我……”
她原本想问纪翰华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张嘴,却突然看见房间的书桌上,摆放着自己的毕业证书。
这个本该在现在这个时间的一年后才出现的东西,此刻却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
纪烟烟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更凌乱了。
难道之前的一切才是做梦?
可大拇指上的戒指却在说,那不是梦……
“烟烟……”
纪翰华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纪烟烟小心翼翼问道:“父亲,萧渝辰……他怎么样?”
见她好似恢复了正常,纪翰华才缓缓松了口气。
“你早说你担心他,我还以为什么事。”
“你萧爷爷突然入院,他又一直守在身边,就是累倒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纪烟烟的神情过于认真,他又补充:“实在担心就去看他就是,何必这样吓我。”
“对不起。”3
纪烟烟道完歉,便被纪翰华拉着去把饭给吃了。
餐间,纪烟烟一直在想,现在萧渝辰还没和顾雪理订婚,她也不用再出国。
更重要的是,或许现在萧渝辰还没生病。
但她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万一现在癌细胞就已经潜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