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婆婆拉着她走过福利院的每一处,回忆往事。 时不时遇到可爱的孩子们,会嬉笑着叫她漂亮姐姐。 苏婆婆脚步蹒跚,停到一处。 她指着其中一张小床说:“喏,那就是你小时候睡的小床,婆婆还一直留着呢。 苏婆婆如数家珍地说着:“当初,你们六个小娃娃,就你瘦弱得像个小猴子似的,还不及其他五个孩子一半高呢。 “院长当
“等等,悦宁。我是说真的,我办了长期签证,只要你想,我就会陪你留在冰岛。”傅宴韩边说着边将枕头下的签证证明拿出来。
洛悦宁只停留片刻,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她释然地说:“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留下来,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没有如何关系了。”
傅宴韩攥紧签证的手颓然松开了。
“真的无法挽留了吗?”
他眸光黯淡,像是一下子被抽取所有的力气,低垂着头。
不甘、后悔、失望、痛苦……数日里来积压的情绪铺天盖地地袭来,将傅宴韩击溃。
一想到会永远地失去洛悦宁,他就心闷地窒息。
他隐忍地落下泪来,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角落,为他曾经犯下的错。
热泪滚烫,一滴接一滴将傅宴韩雪白的衣襟晕湿,像一朵朵溅开的暗色的花。
当天晚上,陆远仍旧在豪华套房里开着视频会议,他忙得焦头烂额。
傅宴韩仍旧在病房里独自伤春悲秋。
而洛悦宁则一个人偷偷地乘坐飞机飞回了国。
她没有回到沪市,那里有她和傅宴韩无数的回忆,难免触景生情。
洛悦宁只身来到了苏市,这座城市有着她作为一个孤儿艰难活着的记忆。
院长去世后,自己就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她来到苏市的郊区,去了儿时待过的孤儿院,上面只有一个木质的牌匾写着:“幸福之家。”
孤儿院现如今已经成为福利院,有不少好心人施手援助。
洛悦宁抚摸着门框上的灰尘,这里似乎比她印象中还要破旧了。
福利院里零星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