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年一脸喜色,亲自拿着婚服进来,正是那日在锦绣坊试过的那件。
老板娘脸上堆着笑,热情地挽住她的手:“阮小姐真是好福气,这婚服原本已经被人预定了,温少爷特意去找那人游说,以高价买了,他对你真是用情至深。”
这样的话阮洛倾似乎听过无数次,从来没有觉得这样刺耳过。
她的福气就是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温祁年的用情至深就是将她的一片真心毫不在意地丢弃在地上。
她面上不显,实在没有多少喜色,只是淡淡地反问一句:“是吗?”
温祁年闻言,脸上的笑也变得僵硬,将手上的婚服递给身后的书砚,表情也有些不好:“试试吧,若是不合身,也好修改。”
阮洛倾摩挲了一下布料,应下:“好。”
换好了衣服出来,周遭响起一片惊叹,春秀更是直言:“小姐,你穿上这身和那九天玄女一样,真好看。”
温祁年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很合适。”
随后又面带歉意:“抱歉,那日我留你一人在店里。”
阮洛倾有些怔住,那日的情绪似乎又重新翻涌上来。
她只觉得衣服像是变成了千斤重,淡淡的笑了笑:“无事。”
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倏地,一个小丫头慌里慌张地跑进来:“温少爷,二小姐脚受伤了,闹着要让您去看!”
房中众人面面相觑,春秀更是明目张胆地嘀咕:“二小姐受伤了不会去请大夫,温少爷能有什么法子!”
阮洛倾喝止了春秀,将外袍扯了扯,眼眸微暗:“不去吗?”
她发现,自己对他已经没有了期待。
谁知,温祁年却果断拒绝:“受伤生病了就去找大夫,我又不会治病。”
他目光闪了闪,看向阮洛倾,语气诚恳:“还是陪你最重要。”
阮洛倾心底刺痛一瞬,敛下眼眸。
有什么改变了,可两人却彼此默契的没有提起。
另一边,琴韵斋。
阮宁嫣将桌上的茶盏掀翻在地,毫无形象地质问着回话的小丫头:“你说什么!”
温祁年之前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