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穿越成了游戏里的炮灰角色 > 第112章 其他学院的情报
    “哟,老板。”梅斯基的声音低沉沙哑,“需要我给你带来的专享情报吗?”

    法伦脚步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二年级的梅斯基出现在巨渊岛?

    但转念一想,这位神通广大的“情报屋”自有他的门路,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算太奇怪。

    那点诧异很快被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取代。

    “你倒是不怕被雷欧老师当可疑分子抓起来。”法伦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梅斯基轻笑一声,兜帽阴影下的嘴角咧得更开:“老板说笑了,我可是正经来参赛的后勤人员,手续齐全。”他侧身让开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向指向巷子深处一家挂着半旧黄铜船锚招牌的小酒馆,“里面聊聊?这鬼地方的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凉。”

    法伦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默契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钻进了酒馆昏黄油腻的光晕里。

    酒馆不大,挤满了各色人等。

    粗犷的佣兵、制服上沾着油污的技师、还有几个眼神警惕的学生混杂其中。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麦酒、炖煮的咸鱼和浓重汗味的混合气息,嘈杂的人声几乎要掀翻低矮的天花板。

    他们找了个最角落的卡座,破旧的皮革椅面散发着陈年的霉味,正好被一根粗大的承重柱挡去了大半视线。

    几乎没等侍应生那沾着污渍的围裙靠近,法伦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同样油腻的木桌上,目光穿透昏黄的灯光:“你有其他学院选手的情报了?”

    省去了所有寒暄,开门见山。

    梅斯基似乎很满意这种直接。

    他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得的腔调:“那当然,老板,我是谁?没有点压箱底的干货,敢来找你吗?尤其是……”他刻意拖长了音调,“那些真正能威胁到你,或者……让你感兴趣的‘大鱼’。”

    法伦眉梢都没动一下,直接问:“什么价位?”

    他太清楚梅斯基的作风,免费的情报往往意味着更贵的代价。

    梅斯基摆了摆手,动作带着点浮夸的豪爽:“哎,老板,瞧你这话说的!再怎么说我也是阿瓦隆学院的人啊,同窗之谊,倒不至于这点情报还要你掏钱。就当是……为学院荣誉做点微小贡献?”

    他嘴上说得漂亮,但那双在兜帽阴影里闪烁的眼睛,却透着一股“你懂的”的精明。

    法伦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身体向后靠进破旧的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点无可奈何的叹息。

    “说吧?”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模样,“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别绕圈子了。”

    梅斯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要越过桌子,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老板爽快!我就知道跟你合作最舒服!那肯定是——新生魔窟的素材优先供应渠道!”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语速飞快:“你知道的,那些刚从魔窟里清剿出来、还没来得及登记入库的‘新鲜货’,尤其是带有特殊能量波动或者罕见的!学院收购价是公道,但流程太慢,好东西一入库就被那些老家伙或者关系户预定了!我要的是上的鹰徽熠熠生辉。“‘铁壁’马库斯·瓦勒里乌斯。召唤师路线。帝国军事学院本届的战术核心。”

    他的主力召唤兽影像展开:并非活物,而是一尊高度超过五米、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炼金构装体!外形如同神话中的狮鹫,但完全由精金骨架、魔导合金装甲和复杂的齿轮、管道构成。

    眼部是两团燃烧的幽蓝魔能火焰,双翼是折叠的金属刃片,爪子和喙部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标注:【帝国重器·钢铁狮鹫k-iii】。五星构装体,钢火属性。纯粹的战争机器。

    “他的搭档,武装召唤师。”影像切换为一个身材同样挺拔、手持一面几乎与人等高的巨大塔盾的女性。盾牌呈深沉的暗金色,表面蚀刻着复杂的防御符文和帝国鹰徽,边缘锋锐如刃。“‘坚城’莉维娅·科尔内利娅。武装【叹息之壁·埃阿斯】。专注于绝对防御,号称能正面硬撼龙息。他们俩的组合,一个是最强的矛,一个是最硬的盾,是军事学院团体战的核心战术支点。”

    这两人的组合倒是让法伦想起了之前帝国杯上里维和卡琳的搭配,看起来像两人的进阶版。

    “机械教派的人?”法伦突然问。

    梅斯基没有意外,点了点头,毕竟一年级里同样有着机械教派的里维在。

    梅斯基关掉了投影,微光隐去,桌面上方恢复昏暗。

    “绿茵学院那帮玩草的家伙,个人战斗力相对平均,威胁主要在团体辅助和场地控制上,暂时没有特别突出需要单独拎出来说的怪物。怎么样,老板,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吗?”

    他笑眯眯地看着法伦。

    法伦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破旧的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油腻的桌面,目光似乎穿透了酒馆的喧嚣,落在虚空中某个点上,尤其是那惊鸿一瞥的利维坦影像,在他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片刻后,他才端起桌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浑浊的麦酒,对着梅斯基的方向虚举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利维坦……有点意思。”那杯酒,他终究没有喝,又放回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