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
“是我在组织的代号。”
……“你有买便当吗?”
琴酒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我给伏特加发个消息让他过来。”
大半夜叫别人过来做饭不太好吧?
少年觉得琴酒果然是被伏特加宠坏了。
他有些关心地看着琴酒,“你饿吗琴?”
如果不饿,那他就没必要做丢人现眼黑暗料理了,要他随便煮个速食还行。
琴酒摇头,他并不饿,主要是他早就在外面吃过了,就是不知道少年怎么样。
“那我们就可以睡觉了。”
少年扬了扬眉,他其实也不饿,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吃饭的,除非必要。
例如琴酒举着枪口对准他。
今天可是琴酒带着不吃的,什么琴酒可能在外面吃过了?
他可不承认。
少年首接兴冲冲地跑去洗澡了。
琴酒:“……”他走近试图打开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啧”了声,转身就去了侧卧洗澡。
幸好他们的浴袍在每个卫生间里都有,无论是主卧还是侧卧。
少年洗的慢,等他洗完琴酒头发都吹干昏昏欲睡了。
看到琴酒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少年发挥了自己一贯找死的特性,首接扑到了某人身上。
被扑到的琴酒:“……”他就知道。
琴酒睁开眼睛,看着少年白里透红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首接无法忍受地伸手抓住了他还滴水的头发。
“去吹风。”
“好。”
少年跳下床。
他可是很听话的。
相比于琴酒要吹个七八分钟才干的长发,少年的小短发一两分钟就吹好了。
吹干后,他关了卧室的灯又扑上床,在琴酒身边找了个位置,扯了被子盖上不说话,仿佛己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