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回来了,她的手中紧握着一些药物。
她行至我的面前,那双眼眸之中,仍旧不见半分怜悯与温情。
她蛮横地将那些药物塞进我的口中,迫使我吞咽而下。
未过多久,我便觉周身乏力,西肢仿若被抽离了所有的力量,只愿瘫卧在床上,就连起身的念想都难以萌生。
在这种无力的状态下,她与我交缠着。
夜,漫长而难熬,我思绪混乱,身体的无力感与内心的抗拒交织在一起,让我备受折磨。
身旁的柳如烟,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也是一种疯狂的宣泄。
我试图挣扎,试图摆脱这荒唐的局面,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冷冷清清,照在我们纠缠的身影上,更显得这夜的荒诞与悲凉。
我紧闭双眼,不愿面对这失控的现实,只盼着黎明能快点到来,结束这难眠的夜。
不知过了多久,恍恍惚惚之间,我从混沌的睡梦中醒了过来。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可身体却依旧软绵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这时,柳如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之前的疯狂与偏执,又似乎多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关切。
她轻轻地将我扶起,让我的后背靠在柔软的枕头上。
她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送到我的嘴边,嘴里还轻声说着:“来,张嘴。”
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疯狂,却也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异样温柔。
我无力抗拒,只能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她一点一点地喂给我吃。
每一口粥咽下,都带着些许温暖,却无法驱散我内心深处的恐惧。
待她喂完粥,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可怜,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