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纽约此时夜己经深了,但是酒馆里的人还不少。
倘若是些正常人,是不敢晚上出门的,但是很明显,酒馆里的都不是正常人。
每一个人腰间都鼓鼓的,大约都藏着自己的家伙事。
“嘿!
chen!
我们这洒了一杯威士忌,赶紧来擦干净!”
一个肥头大耳的米国男人朝着柜台的方向吼道。
你“OK!
OK!”
一个看上去己经有五六十岁的华裔男人从脖子上取下挂着的抹布,小跑着来到被威士忌弄脏的地面旁,“噗通”一声只见双膝跪倒在地上。
酒馆里虽然开着空调,但是长时间的工作和虚弱的身子,仍然让华裔男人不断的流着汗。
堆出来的笑容,在低头擦地的那一刻完全消失。
他觉得,这样故意堆出来的笑,以及卑微的姿势,卑微的态度,比擦地这份工作更让他难受。
三个月前,他还是某一线城市的环保局局长,可是就在一个突然的夜晚,十年的阴暗交易突然东窗事发。
领导跟他说安排他来米国,出发前说在米国,可是过人上人的生活!
可是实际上,不是在这里擦地,就是在那里洗碗。
天天被人打被人骂,过的生活没有一点人权和尊严。
他又想起了他远在海岸那边的老婆和孩子。
他的儿子今年才18岁,刚刚要高考,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的事情受到牵连!
想到这,他突然重重的捶了一下地板,一滴热泪也滴到了木质地板上,留下拇指大小的水印。
突然,他感觉到肩膀轻轻被人拍了一下,耳边传来温润的嗓音:“这不是陈局长吗?
怎么哭了呀?”
陈局长突然吓了一跳,紧张的眼泪和动作都停了,颤颤巍巍的说道:“Sir,我能好好干活,我没有哭……”话音未落,陈局长突然反应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