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才换来这一次忍受极端痛苦的勇气。
你现在告诉我。
时间回到了三分钟前?
“哈。”
祝池安突然笑起来,他抬手轻轻将药瓶放在桌子上。
或许他应该用力把瓶子砸碎,摔些什么东西发泄一下自己的惊恐与愤怒。
但是那有什么用呢,发泄过后的废墟又要自己一点点拼凑,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祝池安甚至懒得去想这件事有多么匪夷所思,他只觉得好困。
他没有勇气再将药灌下,因为他不敢去赌痛苦过后是循环还是解脱。
祝池安缓缓走到床边,躺下,看着虚无发呆。
眼前有块地方像起了一层白雾,祝池安眨了眨眼,想着这下好了,自杀不成还这么早就得了白内障。
那雾气慢慢聚拢成A4纸般大小,在黑夜里散发出莹莹白光。
祝池安懂了,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这纸冷声道:“就你搞的鬼是吧。”
白纸静静漂浮着,光晕在周围流转。
良久,像有人用手指在另一边一笔一划写着。
“请好好活下去。”
“月亮会记得。”
如同写在起雾的玻璃上,字随着雾气慢慢消散了。
祝池安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抓住。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窝在被子里,一边流泪一边想,早知道就买个小麦枕了,发芽了还能做麦芽糖吃。
凌阳市,浮水区。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在月光的映照下迅速掠过高楼。
他们身形矫健,动作敏捷,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其中一个黑影突然停下脚步,抬起手,手中的手枪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随着一声轻响,子弹悄无声息地从枪膛中射出,划破虚空,首首地朝着前方那个红衣身影的眉心射去。
这一枪的速度极快,让人几乎无法反应,然而前方那人却似乎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