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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机械地在高楼间穿梭着,斛离却在脑子里缓缓扣了个问号。
这是在干什么,生前被人追杀死后还要被罚跑一百圈吗?
他的目光不可置信地巡视了一圈,却发现周围的景物有些似曾相识。
这里居然就是他不久前到过的地方,而且身体的疲态也有所减轻,至少有几处地方还没有受伤。
斛离眼珠一转,一瞬间什么都想明白了。
他眼底浮现一抹笑意,喃喃自语:“哪个笨蛋跟我开的玩笑。”
几枚子弹穿透衣裳险之又险地被避开,斛离突然一跃而起抓住了一根钢管。
他如同杂耍般在空中猛地旋转半圈,胸前银光大涨,带着赴死般的决绝,极速朝着身后的众多黑影扑去。
黑袍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抬手就要结盾,为首的人却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做了一个继续进攻的手势。
但为时己晚,虽然只有几秒的破绽,但也足以让斛离逃之夭夭了。
在挥散的银色光辉中,斛离琉璃般的金色眼瞳里写满了狡黠。
他整个人像是由一位伟大的艺术家耗尽毕生心血精雕细琢而成,五官精致立体,眼尾上挑风流。
原本浅淡的唇色被鲜血染红一块,身形高挑却不显瘦弱,红衣相称,犹如黑暗中盛开到极致的罂粟。
即使现在面色苍白发丝凌乱,鲜血的流淌却也更使他增添了几分糜烂脆弱的美感。
他勾唇浅笑,颇有些玩味。
“笨蛋,谁想和你们一起死呀。”
“嗒”斛离笑眯眯地打了一个响指,银光猛地闪烁了一下,接着迅速收缩成一点消失不见。
在所有黑袍人的沉默注视下,一个几笔简单勾勒出的白色狐狸面具,就这样静静地掉在了地上,那上扬的嘴角正对着他们发出无声的嘲笑。
一个黑袍人几步上前语气有些急促:“渡鸦大人,还追吗?”
为首的黑袍人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