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过去后,己经独当一面的捕快茫然的望着竹林,地平线,云,感受着雨,这让他想起来多年前的一场雨中的相识与相别,然而现在,不知为何,他只记得那人说过的一句话,“唯有离别,才是人生”在那个雨中,水点贯串作丝,河面微波粼粼,,无数深渊似的水涡,随生随灭,息息不停,又彷佛光滑的水面上在起舞。
他将目光从城门一侧的河面收回,大风扶了扶他的斗笠,看向一侧同样百无聊赖的新人,他正打算和这个新担任捕快的小姑娘攀谈几句,却无意间瞥见西方竹林里走来一个浪人。
来不及多想,职业本能让他立刻警戒起来,大雨中赶路的人不少见,但是在大雨中从竹林中出来,不在竹林避雨,而且步履不匆的人,不简单。
他提醒新人,二人立刻提刀。
但是没有提醒楼上的卫兵。
竹林离着城门不到三西里,有一条土路与进城的大道连接。
这是一个大国家,一半山,然而剩下一半是城邦,只有一座城邦,他们二人是违反私自放人的捕快禁令被罚暂时担任守城任务的。
浪人很快到了城门,见到二人,还没等二人说话,他便问二人“捕快大人,不去坊市捉拿逃犯,不去清除反臣,为何要为难一介路客。”
“你不是普通路客”捕快斩钉截铁的说。
二人尖锐的目光相对,浪人带着更烂的斗笠和斗篷,语气却十分轻松却带着杀意。
从刚才简短谈话中,捕快得到了重要信息——那人见到自己没有认为自己是城门守卫,认出了自己捕快的身份,可能是看见了腰间令牌,除此以外他和守卫没有区别,那人是通过令牌认出自己身份的,而一个外国人如何认得这令牌。
他从浪客的一言一行,举止言谈中断定他肯定不是本国人,并且,他知道那人不简单,很难以套出话来,于是...他将浪人放行,对城门守卫说开门,同时给新人使了个眼色,新人便心有灵犀的理解了——放他进城,然后跟踪,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