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登天路，杀力方面丝毫不弱剑修。
“到了。”
东方天还在凝炼体内翻腾杀气，只听裴松语气仍旧是不咸不淡，说完翻身下马。
东方天抬头，二人己经到了小镇大门口。
“还算是有些繁华。”
东方天翻身下马，接过裴松手中牵绳，跟在他后面进了小镇。
小镇这条主路还算繁华，这里估计是集市，路边皆是小摊铺，中央还有一座舞台，戏子在上面唱着一出关于男欢女爱的戏。
整条路上人头攒动，到处尽是吆喝声。
不过跟和平时期武阳城相比，却是小巫见了大巫。
他们穿梭在人群中，因牵着两匹战马，以及这一身装束实在太过显眼，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二人。
这些人先是惊讶，上下打量了一番二人后，皆给二人让出了一条小路。
刚才还熙熙攘攘的大街突然寂静无声，人们盯着东方天跟裴松，眼神中皆透出两个字。
晦气。
等二人走到集市尽头，身影消失在人们视线。
那原本寂静无声的集市再次熙熙攘攘起来，不同于之前，这次他们有了同一个话题。
有一位公子皱眉怒视两道背影，丝毫不掩饰心中对二人的膈应：“太晦气了！
咱们镇子什么时候来了这两位瘟神？”
有一位妇人，她一只手掏出手绢捂着鼻子，另一只手不断在身上乱拍：“你瞧瞧那一条断臂！
还有那一身血污，脏死了！”
“……”台上那位戏子则是按捺不住脸上笑意。
“就这一条断臂，做了一个月工，还不及我高声两三句……”戏子还未说完，那位公子扔上去一块美玉。
“接着唱！
给我唱银瓶梅！”
戏子接住美玉，双手不停在上面抚摸。
“得嘞！”
他将美玉踹进怀里，干咳了几声，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