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松,这酒楼有些怪啊……”酒楼内的二层客房,东方天坐在八仙桌上,他一手杵脸望向窗外,一手伸出食指不停敲打桌面。
“说来听听?”
裴松坐在床上,笑着看向东方天。
东方天食指继续敲击桌面,“没发现吗?
这么大酒楼就一个人主持,就是店小二。
而且他还是个二境的武夫,并且根底打的很硬!
像他这种人,为什么会屈尊于这一座小镇当店小二?
又为什么会在我对员外出手之时装出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裴松也望向窗外,笑容愈演愈烈。
“不成想当初那个上了战场尿裤子的小鬼现在己经能看出人家境界高低和打下的根底了,成长得真快啊。”
说着,裴松又转头看向东方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言之隐,没必要去在意。
毕竟这就是江湖。”
东方天摘下腰间炼丹葫,灌了一口酒水。
“别人的事我自然管不着,只是觉得他这样的人在这里打杂有些屈才,算了,睡觉。”
东方天摇晃着起身,走到自己床上,躺下后没一会儿,便传出了一阵鼾声。
裴松笑着摇了摇头,也躺下身,看着东方天。
这个小子和自己是同乡,十年前大魏一道征兵令将自己招去与大宋打仗,那时候这小子还不到自己腰高,再一晃,七年过去,大魏从开始节节败退,到最后丢了打下来的那些领土不说,还丢了一千里土地。
而丢的这一千里,裴松和东方天的故乡就在其中。
当这个己经长到自己胸口高,满脸血污,破衣烂衫的孩子出现在军营里,哭着抱住自己说家没了,什么都没了的时候。
他觉得天塌了。
参军七年。
开疆扩土,先前打下来的疆土全部被人家夺了回去。
保家卫国,家没了,只剩下这么一根独苗,至于卫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