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压的敌军。
“休息时间结束,他们又要攻城了。”
东方天拿起长刀站起身,将手中的连弩别在腰间,死死盯着城下敌军。
“草。”
……锵——!
嗖——!
东方天提刀挡住对面攻上城头的敌军劈砍,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腰间,抽出连弩,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弩箭强而有力,瞬间贯穿敌军脑袋,随后东方天抬起一脚将尸体踹下城头,再次把连弩别在腰间。
“我们会死吗?”
东方天回头看了眼身后准备操作弩炮的裴松,又看向城头守军,寥寥无几。
他眼底闪过一丝绝望,又闪过一丝悲凉。
“一定会死。”
咔——!
咚咚咚——!
咚咚咚……!
裴松将弩炮上膛,拼命拉动启动摇杆,无数爆炸符咒如雨点砸在攻城队伍上,爆炸声连绵不断。
“一定会死为什么还要打?!”
面对东方天追问,裴松咧嘴一笑,还是那套说辞。
“战死沙场,是兵家的宿命,亦是兵家的荣幸!”
三年前,东方天刚参军过来,那时候裴松就是这套说辞。
以前东方天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三年后的今天,东方天好像有些明白了。
“你就这么想死?!”
东方天再次追问,裴松给他的回答却让他无言以对。
“我他娘不是想死!
而是不想做那亡国奴!”
裴松更加卖力地操作弩炮,首到打光了弩炮中所有符箓。
“可我们这些棋子,每一个都该死。”
裴松跳下弩炮,抽出腰间苗刀,砍翻刚冲上城头的一名敌军。
东方天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出刀砍杀敌军。
在敌军彻底登上城头后,震天动地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