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穿着藏青色卫衣,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长得很是俊俏,或者更确切的是俊美二字。
整个人高高瘦瘦,但又透露出一股和这个店一样的年代感和沉闷感。
我看着他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透露着尴尬的氛围。
“厕所在店外?”
我没忍住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个人沉默不语,我此刻真想打个地洞钻进去,低下头不停地扣着手。
难不成他是客人?
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望着他。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曾会?”
“嗯。
你是给我寄东西的那个人让我找的那个人吗?”
“嗯,你爸让你找的是我。”
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真是我爸啊,我靠 。
那你是?”
“裴十八。”
这名字还挺奇怪的,有点像女生,而且放在古代,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家里生了十八个,而他是第十八那个娃,但我急忙刹车我的奇思妙想,放在现在要是有人能生十八个,对于女的和男的而言,都是个奇迹。
“你是我爸同事吗?”
我问道。
“不算。”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能和我爸工作牵扯,又谈不上同事,这关系可真奇妙。
对面的男人伸出来一只雪白的手,示意我将东西给他。
我便将信的复印件从包里拿出来先给他。
他似乎是愣了愣,我含笑说:“以防万一。”
他埋头看着信,随后抬起头来,把复印件折起来放在茶几上,看向我。
他问:“卷轴带了吗?”
我嗯道,转身将卷轴的复印件又拿了出来。
他只是扫了一眼,将无语写在了脸上,我看的出来,他有点在用脸骂人。
他说:“卷轴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