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给了我一种知识走进现实的震撼感。
拉开一间屋子的帘子,我们看见这间房间的里面一个看上去耄耋之年的老婆婆一只手鼓弄着一串珠子,另一只手看着本书。
见到女孩领我们来,她示意我们围着她面前的小茶几坐下。
女孩弯下腰去,在老婆婆的耳边说了几句,我只能隐隐听到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这边的方言。
老婆婆听完,皱了皱眉,一咕噜讲了一通的新疆话,整的我和徐启二人就差把懵逼写在脸上了,而我又瞟了一眼裴十八,他似乎是能听懂一些。
女孩站在老婆婆的旁边,向我们翻译道:“你们要找的人我婆婆知道,两个月前他们来到过我们村子,借宿了两晚便走了,你们要是要找他们,还是现在就放弃为好。”
我的心中似乎是被猛地一击,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我感觉我离我爸最近的一次。
“为什么?”
我质问。
老婆婆又叽里咕噜讲了一堆,女孩接着说:“他们去的是昆仑山的禁地,很危险,你们来找他们,说明他们己经两个月毫无信息了,己经是九死一生,你们再去找,基本是没有多少希望。”
“为什么是禁地啊?
有什么民间传言吗?
婆婆?”
我问。
老婆婆叹了口气,冲着我们摆了摆手,没有说话。
但那个女孩似乎是心领神会,说:“婆婆累了,你们还是和我去主厅喝茶吧。”
我也看出这老婆婆并不想说了,但仍是忍不住想要多问,却徐启一把将我拉走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主厅的餐桌上,那个小姑娘给我们端上来了热喷喷的奶茶。
“谢谢你啊。”
我答谢道。
“没事。”
她也坐了下来,笑着对我们说,“我叫迪丽娜吉玛•扎克努尔,你们叫我娜吉玛就好。”
“真是谢谢款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