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属巧遇。”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最后柳如烟祝贺了一下周平是这一批人中第一个到达炼气一层的,便换了个窗口打菜。
周平并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心中还是春早笑的地位要高些。
更何况他炼气的事说出去实在是不光彩,但他大周皇室的身份,让这仙门对他好歹是没有追究。
但如果说让他进入内门,那便不太可能。
来宗门镀金倒也还好、避避风头,但若是真想深入。
任何在国土上不能只手遮天或有没野心的宗门,都不想和当朝的皇室扯上任何关系。
柳如烟看着盘子里的菜:宫保鸡丁、酸辣藕带、水草汤。
熟练的拿起筷子,夹了几口,却发现对面又见到了熟人正是司马云。
“司马兄。”
柳如烟打了个招呼,他对于两人的关系目前定位是熟人,打个招呼而己,视线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若是对方瞧见了他望过去却又不打招呼,难免会生分。
司马云确实没注意到这边的柳如烟见到他打个招呼,拿着餐盘并跟她错位,站在桌旁礼貌性的问了几句。
柳如烟见顺着他来时的方向看去,那边还有人在等他,心下了然倒,也没过多挽留,又说了周平练气的事,便跟对方告别。
打开筷子,低着头安静吃着饭。
司马云早些时便听到了周平的事,他作为司马家的成员对皇室有着更深的感情。
但此事于他,更多是抵触。
他虽在家中听闻过长辈提参与国宴时的风光,却深知道作为凡人的司马家如今己是落寞。
皇室肯留着颜面,不过是因为这东州的地域宽广,实在犯不着去惩治这种小门小户。
说白了,哪怕连根拔起去也只会是清理水池的淤泥,脏了手。
他转过头看着这些天结交的两位师兄,又笑谈了几句缘由,那两名师兄倒也没有调侃关于柳如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