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归尘还是决定在晨练后去了家偏僻小店,买了身他喜欢却一首没机会穿的红衣,并换了个看起来较温和的白色面具。
午时酒楼中归尘要了一壶茶,但也不喝,他就静静地坐着,听着旁边人的闲聊。
“小二!
来一壶酒,一份宫保鸡丁,烤牛肉和白菜豆腐汤!”
耳熟的声音响起季川月环顾西周,突然眼神一亮,就兴奋的跑到了他的面前。
“小兄弟,好久不见啊!”
归尘没有理他,他便自顾自地说道:“当日你离开的匆忙,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呢!”
“你没资格知道”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很快,就有人为季川月出头了。
“我看你这个人既不敢露面,又不愿说出姓名,话还这么冲,如此嚣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资格啊?”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人群中议论纷纷,大多都是为季川月讨不平的。
那个人缓缓站起来,握住剑。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季川月没想到自己打个招呼就引发了这样的麻烦,他上前去劝说,却被那人一把推开了。
“小兄弟不必自责,是离某单纯的想要和这个戴面具的好好比较比较”离某?
江南离家吗……落吟商打量了下面前的大叔,离家什么时候出过这等上了年纪的桀骜之人。
眼看劝架不成,季川月求助的眼光投到了叶清风和落吟商的身上。
“大家有话好说”叶清风走上前去:“我们与这位侠士有过一面之缘,他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姓名,所以今日是我们唐突了,还请各位见谅若我执意要跟他较量一番呢”叶清风面色不悦。
“清风”落吟商喝了口酒后,慢慢说道:“让他打”不等那个人出手,归尘便用内力一凝,将茶水聚成三团小水球,手一挥,便冲着对方打去。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