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的话憋了回去。
少女揉了揉喉咙，说到：“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这不关我事啊，是这方世界的天道安排的……祂说这些世界中出现诸多天命之子强行分割走了天道气运。
九世轮回，无论有意无意，你总会和一些女性接触，也总会偶然击杀一些人，对吧?你的意思是，我所击杀的都是天命之子?和我有所接触的女性，也和他们有关?而我的出现打断了他们之间原本该有的联系，因而最终总会落得一个死亡的地步?”凌峰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少女说道。
“聪明！
不愧是历经九世轮回的人！”
少女鼓了个掌，又看见凌峰愈加冰冷的眼神，动作一滞，缓缓放下了手。
“那我每一世的死亡，只是因为我的存在挡了那些所谓气运之子的姻缘?每一世也都是以死在天命之子手上作为结局?对的，你和她们产生接触，会对气运之子的气运产生影响，因而会在各种机缘巧合下让你们成为敌人。”
少女竖起一根手指，像是讲课一般娓娓道来。
“你的意思是……我成了天道的棋子?用我这九世轮回去帮助天道恢复气运，我对她们所付诸的感情反而害了我?”凌峰缓和的表情给予了眼前少女莫大的压力。
要知道，即使凌峰前九世并非每世都在修仙，但是仅有的三世修仙所加起来的修为己然到达了帝级之上，但是强行叠加的修为天道都无法都无法干涉。
换句话说，现在的凌峰己经脱离了天道的控制，既然己经不受天道的摆布，那么……“喂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别首接去找天道报复啊，祂要是被你打死了，少了天道的约束，这个世界肯定会出大乱子，到时候引起更高次元的注意，真的会出大问题的啊！”
少女明显地慌了。
“况且……你大概也找不到……我这人睚眦必报，这九世你应该看得见，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找见那个天道，用我的方式报复。”
凌峰转过身，缓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