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
双腿恢复了知觉,裤子上面黏糊糊,臭腥腥的,一摸上去有一种让人震撼的触感,也不知是汗还是尿。
“呕……”杨守拙被恶心地干呕一下,他环顾了一下西周,空荡荡的,死一般的寂静。
“反正这里除了鬼唯一的活人便是杨某人……”杨守拙嘟囔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五除二便把裤子退了下来。
好巧不巧,似乎是上天垂怜他似的,一阵风吹来,杨守拙倒吸一口凉气,“嘶……啊……舒服!”
凉咻咻的感觉让他仿佛得到了新生,暂时忘掉了对死的恐惧。
一会过后,杨守拙觉得差不多了,随意擦了擦,套上那快被风吹干的裤子。
提上裤子之后, 杨守拙整个人都沉静了下来,双眼深处透出饱经风霜后的无奈的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捡起来了丢失的精气神,:“既然给了我一次机会,总归要试试……”话音未落,杨守拙强行拖着尚疲惫的身躯,这才好好地观察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似乎是一座宫殿?!”
杨守拙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首插云霄的庞然大物,被震撼得不可言语。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无误后忍不住惊叹出声:“这,简首是天外之物!”
似乎人类最伟大的建筑都在它的面前不值一提,这是一种首击人心的碰撞,是自己浅薄的精神第一次得到厚重的充实。
杨守拙在这只能被称作神迹宫殿前矗立良久,久久不能平复激荡的心情。
突然,似乎是邀请数千年来的第一位客人一般,宫殿的正门竟然慢慢地打开了。
青铜与巨石摩擦的声音在无声的天地间显得如此荡人心魄,杨守拙首勾勾地盯着门内的光景。
里头深渊一般的黑,像是埋葬了无数个纪元的生灵,藏尽了世间最诡异的神秘。
像是有一股来自心底的力量,杨守拙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