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到今日两膝依旧隐痛。
也不妨碍祁承泽依旧怀疑他勾结外臣,意图背叛。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祁承泽放过了他。
谢景珩伏在冰冷的窗台上,妖冶的媚态的红己经褪去,留下的是惨白皮肤上青紫的指痕。
他挣扎着撑起身子,沉默着,用仅剩的碎布裹紧了自己。
然后沉默着合上了窗。
殿内的炭火很旺,可谢景珩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餍足的男人恢复了理智,“慎亲王自灾区回来了,你可要……不见。”
“……”祁承泽盯了他一会,倏而笑了,“你还真是绝情。”
说完他就走了,临走之前留下一句,“别再让朕听到你和朝臣勾结,否则……”否则什么,他没说明白。
谢景珩也没仔细听。
他拖着破败的身子回到暖阁,身上冷一阵热一阵,意识也昏昏沉沉的。
终究还是这幅身子不争气,弄几下就起了热,到了后半夜连呼吸都是滚烫的。
挨到次日清晨,赵公公亲自过来传了口谕,“请谢公子移步太极殿,圣上与公子有要事相商。”
太极殿。
那是祁承泽日日上朝的地方。
祁承泽昨日还警告他莫要再插手朝中之事,怎可能再一夜之间转了性子。
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自入宫以来,便再未出现在朝中。
谢家鼎盛,无人敢多说什么。
如今谢家己然抄家灭门,等着踩他谢景珩一脚的,不在少数。
祁承泽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何事?”
“这……圣上的意思,奴才不敢揣度,”赵公公低眉敛首,“还请公子移步太极殿,莫要让奴才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