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
管棠想最后再搏一次。
皇帝将床前的烛台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蜡油不小心倒在了管棠的手上,管棠失声痛喊了一声了后立即打住。
“管棠,”皇帝上前关心但一把被推开了,随后更为愤怒。
“一心想出宫,你想去找谁?
也不妨告诉你,我己命人给萧沛霖赐了毒酒,如若他不喝,就是抗旨!
随时可以就地正法。
你曾经也是堂堂相府千金,现在居然愿意为奴为婢,去做最下等的奴隶也不愿意嫁给我是吗?
当年要不是你的父亲从中作梗,认为登基一定是他萧沛霖,不然你现在应该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
如今名正言顺的皇后!”
管棠驳斥道:“王爷定是被你派出去的军队牵制住了,不然不会迟迟不返京。
你有能耐就该去对抗敌国兵马,既想要王爷手里的兵,又如此赶尽杀绝,精甲卫每次都冲锋在杀敌一线,与北境多年交战早己损伤无数,现在的精甲卫更多的是十几岁的孩童,你怎可下此黑手。
王爷定是于心不忍才会自愿请罪!
王爷与你本就不同,你从来就没想过要让他活。
况且当年并非父亲从中作梗,是我自己要嫁王爷,是我自己非要嫁王爷!
你构陷父亲丢了官职,迫害他老人家,现在居然还妄想让我顺从,我告诉你,休想!
明天从这里抬出去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皇帝愤怒又震惊,握住管棠的肩膀,“你怎可如此待我,我如此钟情于你,冒天下之大不韪,你怎可如此待我!”
皇帝怒吼,似乎用尽全力把管棠推倒在地,恨不得撕裂了管棠。
随后皇帝擦掉了眼角的泪珠,又恢复了平静,“无妨,反正萧沛霖己经是捶死的蝼蚁,”还变态地笑了笑,“你也休想走出这皇城半步,接下来的日子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在这宫闱里度过,即使是你死在皇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