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是左手包于右手之上……”顾青还教了他见面礼、拜别礼的正确姿势。
在这个院落里出出进进就是两年,顾青教他识字、读文。
可是一切不合常理的都会被扼杀。
夫人带着下人闯了进来:“好你个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竟跑到二小姐这里偷懒!
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夫人怒不可遏,想必是早有耳闻,今日正好在二小姐教卫庚练字的时候来抓个正着。
“母亲,母亲,这不怪他,是我嫌他太粗鄙才教他写字读书,母亲、母亲,这真的不怪他,以后不让他再来这里便是,求母亲不要责罚他。”
顾青跪在母亲贺淳脚边苦苦哀求。
“妹妹,责罚可是过轻了”,顾彬似乎在门口等了很久,见时机正好,便进来添油加醋。
“母亲,舅舅不是出宫寻找一批小太监嘛,我看他唯唯诺诺,是有副太监样!”
在这时代成为太监对一个男子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正如人们咒骂别人断子绝孙。
顾青慌了:“不行!
不行!
母亲,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让他走就好了,不要送进宫,不要送进宫,这一切都是女儿自作主张,他最不至此啊母亲,我求求你了母亲,我求求你了母亲。”
顾青在母亲的脚边不停磕着头,希望母亲能收回成命。
卫庚觉得自己死期将至,身体颤抖着跪在地上求饶:“我错了夫人,我再也不敢了,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带走!”
卫庚被拎出了顾青的庭院。
听着卫庚的哭喊声越来越远,夫人警告二小姐:“你一个千金小姐要注意体统,日后闲言碎语传到别人耳朵里,你如何立足?
好好反省吧!”
顾青看着母亲的背影哭倒在地,哭声凄厉,她有可能害得一个家族从此断了后,怎能不内疚。
此后的很多年里,这始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