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景国尽忠,七殿下即便是本相的外甥,他想借本相之力也要看他手上的筹码值不值得我们冒险,一朝棋差,输的不仅是储位,更是我们全族的身家性命,我也劝你不要贸然行事。
皇子里总会有些沉不住气的,我们只需因势利导。”
三殿下萧邛正在北境的军营里疗伤,北境部族趁雨雪天来犯,不敢正面得罪,便派死士暗中埋伏,乱箭出击,三殿下手臂受伤,箭上淬了毒,军医束手无策。
军医颤抖着为三皇子疗伤,三皇子己陷入昏迷,身旁的大将军高恒面色凝重。
弟弟骠骑将军高徖刚收到父亲高太尉送来的家书更是心急如焚,“ 朝中争储之势暗流涌动,早日稳定军心,早归。”
“三殿下可曾醒来?”
高徖问身边的卫将军高瑞。
高瑞也很无奈:“三殿下不曾醒来,军医尚未寻出应对之策。”
高徖起身去往三皇子的营帐。
“大将军,属下无能,将军恕罪…”军医颤抖着跪在地上请罪,神色慌张,如若医治不好,只怕要丢了性命。
“你且说来殿下可否医治?
不论任何手法,哪怕一丝一毫的希望也请军医知无不言,本将军绝不为难与你。”
大将军知道军医的担忧,给军医吃了颗定心丸。
“大将军,殿下的箭伤伤口虽小,但箭上淬了毒,这毒与中原制毒方式不同,是北境部族王庭里特有的毒,只有北境之人方能解除此毒。
若能去北境觅得良医,殿下的毒自然能解,可是,可是,也得在三两日内觅得解药,决不可超过五日,否则殿下会有性命之忧。”
军医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才认为殿下不能医治。
高徖听闻,立马应声 :“哥,我愿意去北境为殿下寻找良医。”
即使知道艰难,也决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高恒认可弟弟的能力,但也担心弟弟的安危,如果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