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向皇后行了大礼。
皇后仔细斟酌,七皇子所言确有道理。
“母后自然知道其中利弊,不过母后更要奉劝你一句,身在皇家,不该有的情感绝对不要有。
上位者只谈利弊,不谈情愿。
权势能让所有不甘之人折服。
他日若你不是上位者,别说婚约由不得你,这条命也由不得你!”
“母后教诲,儿臣谨记于心!”
从皇后宫中出来,七皇子便心神难安。
虽知机会渺茫,但也希望高家能改变心意。
甚至想极力阻止高家与三皇兄的婚约。
“聆冀”,侍卫立马靠近听够差遣,“立刻派暗卫盯紧高家,若是高小姐有外出行动,立马告知我。”
“是!”
聆冀立马行动。
“等等,”萧邗若有所思,“若非家人陪同,女眷想必也不会私自外出,但难免会乔装打扮,偷溜出府。
盯紧暗门,他们不认得高小姐,若有女眷单独出府,立马来报!”
萧邗铁了心要坏这门亲事,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用最小的代价入主东宫!
但是突然觉得派人盯着也不赶趟了,自己亲自去一趟。
“小姐,那是个什么东西?”
高宁的院子外飞起一只风筝。
芬儿一个石头就把风筝砸下来了,石头落在墙外七殿下头上。
风筝绑着纸条:长街桥下,清河船上一见!
“小姐,去还是不去?”
芬儿问。
“他是皇子,想必不会无礼。”
高宁回书房,写下纸条:梳妆片刻,稍后。
绑到屋里新风筝上,重新飞了起来。
芬儿还不等对方反应,将手柄和线一同扔了出去。
这回聆冀眼疾手快,接住了。
萧邗认得出高宁的字。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