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头白发用一根玉制的道簪挽成发髻,三绺白须飘于胸前,身后背了一把剑,左手挽着拂尘,倒真有一身道骨仙风。
这老道抬起头,望着那些一脸怪异表情的人,笑道:“诸位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你这老道,看你也有些道法,怎么这样疯言疯语,快快喝了你的酒,早些离去,莫要再说那些胡话,被侯府的人听见,定要将你锁入大牢的!”
邻桌有人摇着头道。
那老道听了之后竟大笑起来,“哈哈,贫道今日就是来给郭侯爷送礼的,他该谢我才是啊,哈哈哈!”
“原来是个疯道士,这般疯言疯语,我们不要理会他,任他去吧。”
那儒生摇头对众人说到。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倒觉得索然无味,竟也都不会理会那老道了。
那老道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喝完酒,将酒钱放在桌上,飘然离去,众人也不理会他,只是没有人注意,这老道竟是朝着侯府而去。
郭郓育有八子二女,第九子郭暧与小女儿郭沁是一对龙凤胎,出生时郭郓与夫人己是花甲之年,因此外界传言郭暧郭沁兄妹并不是李氏夫人亲生,郭侯爷也从不对外解释什么,而且对小儿子和女儿更加疼爱。
也不知是郭侯爷家教了得,这郭氏十兄妹个个了得,尤其是长子郭礼,以不惑之年在夏官任小司马中大夫之职,己是副军统帅,手握军权。
九子郭暧年纪轻轻就随大哥征战,在军中任职,只是六年前的太安之乱,为大哥挡下一箭,谁料箭头淬过毒,后虽经御医精心治疗,但余毒始终未能清除干净,致使郭暧身子变得十分虚弱,失了一身功力,更别提再上阵厮杀了。
自那之后,郭暧虽表面无事,却更加寡言少语,平日只在书房念书,更不出门一步。
郭家人知道他的心思,在他面前绝口不提军中之事。
郭礼也时常内疚不己,倒是郭暧常开导他大哥不必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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