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极为相像,因此少了几分阳刚,多了几分阴柔,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人华贵的模样,他摇摇头,有几分自嘲地笑道:你今日还不知能不能活着走出那皇宫呢!
此时赵纯正在养徳殿,养徳殿是皇帝批阅奏折的地方,赵纯正在批奏折,纯阳竟也坐在一旁,在那无所事事地发着呆。
忽听太监刘瑾报:“忠义侯郭郓与驸马郭暧觐见!”
赵依一听竟有些好笑地咬牙切齿起来。
赵纯轻笑一声,“宣!”
“罪臣郭郓携小子郭暧叩见圣上,请陛下降罪!”
赵纯忙扶起正要跪下的郭郓,却任由郭暧跪了下去。
“老臣教子无方,欺侮了公主,更冒犯了圣上,臣有愧,请皇上赐罪!”
郭郓低声说道。
“朕看郭暧那些话也是酒醉之言,朕看他年幼,也不怪罪他,至于说与依儿的矛盾,夫妻之间难免有摩擦,两人见个礼也就算了。”
跪在地上的郭暧一听愣了一下,赵依听了也是急了,见与自己想的结果根本不一样,忙想出言,但赵纯手一挥阻止她,继续往下说道:“不过郭暧这冲动的性子也该磨磨……”郭暧一听赵纯话里有话,无奈向下接到:“臣愿遵陛下旨意!”
赵纯像是满意地点点头,“嗯,今日早朝也议过此事,朕欲出兵西凉,收复巴蜀。
想让你郭家挂帅,你也随军前行,不过朕念你功力尽失,可准你不上前线,但若此战不成,朕是要拿你郭家问罪的!”
赵纯说到最后似乎有意加重了语气。
郭郓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却不敢说什么,领旨谢恩便和郭暧退下了。
郭郓父子走后,赵依气鼓鼓地对着郭郓说到,“父皇,你不是说要帮我教训郭暧吗,这算什么教训嘛!”
赵纯笑着摸了摸赵依的头,“好了,过了一晚气还没消吗?
快回驸马府吧,郭暧回去会和你赔罪的,他就要上战场了,你不去告告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