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从凳子上弹起来,快步走到病床前,扶着病床焦急地问道:“好些了吗?”
“应该死不了。”
病床上的青年脸色苍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颤巍巍地说着话。
“你啊,真是的,那篇报道就不能忍几天?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给你的母亲交代。”
中年人看着眼前病床上的青年,不自觉的又开始指责起来,语气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
“阿飞,当年你爹替我挡了子弹,我不能连他的儿子……李叔,我忍不住,你那天可是在场的,一枚炮弹向着学校就去了。”
楚飞打断中年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泪水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宣泄。
“一个小时前,我们才去拍的采访,那么多小孩,连十岁都不到,一瞬间,死的死,残的残,我忍不住。”
楚飞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愤怒与悲伤,攥紧双拳,不断捶打病床,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我忍不住。”
楚飞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无奈。
“我知道,我知道。”
中年听后,身子微微一颤,满脸的悲伤与无奈,一下子坐到地上。
楚飞声音哽咽地说道:“我怎么忍的住,我可是记者。”
“可是……”中年还想说什么,刚刚出去的女子带着医生赶了回来。
一进房间,就见到坐在地上的中年,急忙上前搀扶。
“李叔,你怎么坐在地上,快起来。”
医生来到青年身边,仔细地看了看体温,认真检查一下心电图。
中年急切地问道:“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瞧了一下眼前二人的装束,敲了敲病历表,面色凝重地走出病房。
二人见状,连忙追出。
病房外,一袭白衣的医生正静静地等待二人。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