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战火摧残的公路啊,路面坑洼不平,随时都有危险。
“老李,小心。”
女子急忙提醒,声音中充满了惊恐。
中年听后猛打方向盘。
“怎么了?”
中年再次发飙,前方没什么东西啊。
女子没有回应,而是指着远处的阿鹤立医院说道:“我们不用去了。”
后座的楚飞,费力地睁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塌的楼层,滚滚浓烟冲天而起,一片惨状。
三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楚飞强撑着披上记者外衫,对着前排二人说道:“李叔,开始上班吧,这可是‘独家报道’。”
“阿飞,你的身体没事吧!”
中年急忙打开车门,扶起后座的楚飞。
“你上去,我们返回之前的医院。”
楚飞摇了摇头,指着来的路说道:“李叔,路没了,而且没报道完,我不会回去的。”
中年猛的回头一看,原来经过刚刚的炮火,路面己经全是坑洼,车辆根本无法通行。
楚飞强撑着将镜头对准阿鹤立医院,回头看到陈瑜竖起拇指,对着摄像头开始报道事件经过。
“大家好,这里是记者楚飞,在你们面前的是阿鹤立医院,对你们没有听错,阿鹤立医院,就在刚刚衣狗军对其进行轰炸,里面的伤亡不计其数……”楚飞后面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声音随着体力的衰减开始变得若断若离,那悲痛的声音让人心碎。
报道未结束,楚飞就因体力不支,摔到地上。
见状,陈瑜立马停止电台,跟着李叔跑了出来。
“李叔,看来真需要你烧给我了。”
楚飞嘴唇微微颤抖,尽力露出一个笑容,眼神中充满了乞求。
“别告诉我妈。”
楚飞眼睛逐渐失去光彩,意识陷入一团黑暗之中。
“楚飞。”
二人齐声喊道,声音悲痛无比,在这战火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