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缺乏欣赏的漠然。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自然的惊奇变化在她的世界中处于一种虚设的状态。
时常游离于世界之外，情绪抽离。
陆识被拒绝也并不意外，许耽汀以为陆识就此作罢，没想到隔了片刻，他发来一张小雪人的照片，大概就是一个手的大小，眼睛用石子点缀，嘴巴微凹，头上两个圆圆的球充当着耳朵。
笨拙，以及丑。
许耽汀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很快被接起。
“汀汀。”
少年带着笑意与难掩的惊喜，干净清冽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许耽汀微顿，张口欲言的吐槽就这么停住了。
他好像也知道自己这一声让她调侃的话没能顺利出口，有几分柔软与讨饶意味的同她商量道，“要不要指点一下你的废物同桌怎么堆出漂亮的雪人？”
他在许耽汀面前时常会示弱，说一些恰到好处话去打动她，有时像是故意激起她的胜负欲，有时又像是引起她的动容，以一种弱势者地位的身份牵引打动她。
哪怕他平时从容居多，偶尔懒散，温和有礼却又锋利夺目，跟废物并不怎么搭边。
他这人也奇怪，像是伪装与真实杂糅，最后都很难分出哪种是面具哪种是他。
不过根据许耽汀的观察，陆识的温柔克制更像是伪装，冷漠傲慢则更像是真实的他。
她感觉很奇怪，陆识和她的竹马都不是预想之中的性情。
这不是一个男主人设己经大崩特崩的乙游吗？
还是说伪装的太好亦或还没到某个时间节点，所以没有展露出来？
但怎么说，人家现在一切正常，尊重有礼貌，哪怕有时候会刻意保持距离，也不至于将对方全然冷落。
许耽汀笑，“我没有废物同桌哦，只有一位笨蛋漂亮小同桌。”
陆识也笑，“小许同学，谁允许你形容男孩子漂亮的。”
“可是漂亮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