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睨他,首白道,“笨蛋同桌,这是情侣之间才可以做的事。”
陆识笑意依旧,他若无其事地走在前面,带许耽汀去找他做的巴掌大的小雪人。
忍住那种想要质问的冲动。
那她和她的竹马,不是情侣,也可以吗?
许耽汀长相优越,成绩总是能把他排成万年老二,稳居年级第一,待人又真诚热情,人缘好的不行。
她和她成绩奇差却同样长相优越的竹马便不可避免的受到关注。
陆识不喜欢她的竹马,不喜欢他们自然而然的靠近,不喜欢他们打闹时候无人可插入的气氛。
更讨厌骤然转凉的那天,她的竹马来到教室门口,给她送外套,在打闹之间,借用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将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遮住了他不纯粹的企图。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
该死的竹马!
陆识一个手用力,滚圆的雪球就扁了。
在旁边监工的许耽汀不可思议,她的脸依旧躲在围巾后面,但那双睁大的眼睛生动的不行。
他听见许耽汀瓮声瓮气不满的质疑道,“陆识,你是不是本地人?”
陆识重新开始准备滚雪球,他笑道,“小许同学,耐心点嘛。”
他修长的手指逐渐被冻红,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冷似的,眉眼专注。
许耽汀有些看不下去,便把手从口袋抽出,就要脱手套和他一起堆。
却见陆识眉目骤凝,“我自己来。”
说完又觉得自己语气过于严肃冷漠,他微顿,而后轻声道歉。
许耽汀看他有些卡机的样子不由笑了,也没打算为难他。
她将手重新插回口袋,却见陆识正仰着脸看她,像是被训斥过的可怜猫猫,有着茫然停顿感。
许耽汀便问他怎么了。
陆识干巴巴道,“我觉得我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