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司空长风立于酒铺门口盯着远去的马车。
“这里面啊,还有一个人。”
司空长风轻哼一声道。
“我闻出来了,女人香。”
百里东君应声道。
“没想到啊掌柜的,年纪轻轻的这么好色?”
司空长风打趣儿道。
“诶!
我清清白白的可别乱说,坏我名声。
不过是那熏香我娘亲也用过。”
同一时刻,与这里相邻不远的一座宅院内。
一个人,一袭黑衣,一柄通体墨黑的伞,立于院中。
瓢泼大雨,却无丝毫可近此人身边。
“是来自暗河的贵客吧?
执伞鬼苏暮雨。”
屋内端坐着的俊秀青年随意的扫了眼来人,淡淡说了句。
“贵客临门,要一起喝一杯吗?”
“多谢公子,但还是不必了。”
“贵客是信不过我顾剑门吗?”
“如果北离还有一个值得我们暗河相信的人的话,那便一定是公子了。”
“呵,是吗?
可谁人不知,这暗河是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只要有暗河出现的地方,必定会充满杀戮和死亡。
像你们这样的刺客恶鬼,也需要朋友吗?”
“公子言重了,就算是刺客也需要朋友啊。
就像是我们暗河选中了公子是认为公子有些事可以帮到我们,而我们也可以帮公子做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顾剑门不屑冷笑道:“所以暗河口中的朋友就是这般利益关系?”
“这样不是更可靠吗?
公子本应有许多朋友,可现在...他们都去哪里了?”
“他们在哪里不重要!”
苏暮雨神色微定,继续说道:“公子的兄长本无争雄之心,却依然死在了八别城,死在了离故乡三百里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