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墨渊又动了收陆云笙为弟子的念头。
只是……陆云笙的资质，陆墨渊也难以判断究竟是差还是卓越。
陆云笙在陆墨渊传授陆家秘传心法第一层时，仅一遍就入门了，经脉和下丹田内有了第一缕真气。
当时，陆墨渊惊喜万分，以为自己平白捡到了一个宝贝，差点就去陆家供奉历代先人的祠堂拜祭，以叩谢先祖先辈在九天之上的庇佑。
然而，在修真界，炼气三层是一道分水岭。
炼气三层之前的是门派见习弟子，只有通过炼气三层，才能真正被收入门下，成为正式弟子。
所以，陆墨渊强压下心中的狂喜，加大培育力度，想尽早将陆云笙的修为提升到炼气三层，带他去祠堂拜祭，正式纳入陆家。
可是，后来的发展却出乎陆墨渊的意料。
陆云笙的修为竟然一首停留在炼气第一层，无论服用何种灵丹，无论陆墨渊使用何种门派秘法，陆云笙的法力不断增加，可陆家心法的境界却始终无法提升。
陆墨渊又努力了一年之久，在陆云笙身上花费的精力和丹药与其他弟子几乎一样多，却毫无效果，这才不得不放弃。
毕竟，同样的精力足以让其他族中子弟，也就是陆墨渊口中的“他们两个”，进阶到炼气十层。
所以，陆云笙在这三年间，只能算是陆家的半个弟子。
若在别的门派，这样的“半个弟子”怕是早就沦为杂役，或者首接被废了修为赶出家族。
只是，陆云笙是陆墨渊亲手捡来的，虽然年纪稍大，名字也是陆墨渊所取，更是由陆墨渊从一无所知教导至炼气一层，心中自然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陆墨渊也不舍得将陆云笙放逐出去，虽然他没有正式弟子的待遇，但平时也未曾亏待半分。
更何况，陆云笙十分勤快，药园、丹房以及门内的杂务全由他一人包揽，比十个人干的活都多。
而陆墨渊口中的“他们两个”，正是